不管透過多少雙眼睛,最後,看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用心眼去看的。
那些外在的聲音、意見、指教、讚美、批評,都會被隔絕在外。
這個世代的多數人都很幸運,當我們想要追尋的時候就能去追,只需要提起勇氣,世界從不上鎖。
改變帶來的不安、進步、風險、利益,是再怎麼分析也無法衡量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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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旁的街友孤寂地坐在公園椅上,穿著西裝襯衫的打扮,卻又看不出來有多麼落魄,等到發現他對於被丟棄在一旁的食物,竟然如此積極地去搶食,實在讓人感到鼻酸。通常那餐盒裡裝的只是吃剩的食物,有時還裝著咀嚼過後被吐出的殘渣,偶爾更會遇到放了幾天才丟棄的餐盒,發酸腐臭的食物,一打開蓋子,所有令人作嘔的味道便撲鼻而來。
他並不是不知道那裡頭的食物有多麼驚人,看看他的衣著打扮,任何人都能猜測到他有一定的學歷知識,可是很多時候顧不得清高,顧不得邏輯跟理性,生存這兩個字看似簡單,包含著太多意義,沈重不堪的世界,是他轉了不知道幾個念頭都無法看開的一片虛無。
曾經他有過什麼,他不記得了,因為記得所有的東西實在太痛苦,所以他不願再去記得,在今天以前的時間,那些光陰都像是一場夢,幻化成夢的不真實,痛苦地彷彿像是不間斷的巴掌,一次又一次打醒他回到當下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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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時分,像是叢林探險隊一樣,沿著沒有任何一盞路燈的湖邊,憑藉微弱的月光,慢慢地往前走。我們不知道前方有什麼,那無妨,冒險就是從這樣的情境下開始。踏上這陌生湖泊的旅程,並非每個人都只是無聊地走馬看花,在白天坐船遊湖,只憑拍下幾張未曾看過的風景,和體驗一些不曾理解的民俗,就聲稱這旅程值回票價,實在過於眼光短淺,有些時候,嘗試尋求無法預期的刺激感,必備著一股愚蠢無知的探險勇氣,才更增添這趟路的色彩。
成員中,沒有所謂的隊長,也不需要任何的領導者,路就是這麼一條,走過的人很多,只要往前就是,至少,在出發前我們所有人是這樣想的。因為沒有人能夠發號施令,旅程上遇到的事件,也就各自為政,不是大事,影響不大,要怎樣互動,怎樣互助,那是個人的選擇。
路盡了,不,那不是路盡了,湖邊的步道深入了一旁的森林,月光已經夠微弱,在枝葉茂密的森林中,看不見一絲絲光線,才會誤認為路已絕。一位同行者腳軟了起來,用驚慌的口氣說:「你們知道前面有什麼嗎?那樹林裡空蕩蕩地什麼也沒有。我說的『沒有』不是指樹林裡沒有危險,而是那林中就是虛無,走進去,被虛無吞噬之後,什麼也不剩,什麼也沒有了。」隊伍中的人,或多或少被他的話語影響,但是在此刻,放棄可能經歷的一切而回頭,值得嗎?動搖的是人心,腳步卻依舊踏實。腳軟的那位同行者,寧願在寒夜的北風裡,獨自折返,這樣的決定也令人敬佩,或許他是位愚蠢無知、可是有決心回頭、保全固有一切的平凡人,即使,他可能擁有的幾近於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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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王子寄身於農家,最近總是與寄宿的農家的子弟,一同帶著瓜果到市集叫賣。因為農作物本身品質好,價格又實惠,再加上這兩個孩子經過幾次磨練之後,總能鼓起勇氣,誠心誠意地認真叫賣,很快地就把竹簍中的東西給銷售一空。
熟稔於這一切的兩個孩子,總會趁著市集還沒收攤,四處逛一逛。小王子最喜歡在賣布的攤販前徘徊,看到變化多端的花色,還有觸摸各式各樣的質料,總可以讓他想起,皇宮中的裁縫大叔,帶著一群助手還有一車又一車的布匹,替他還有父皇做衣服的情景,離家這麼遠,能找到令人回想起家鄉的景物,總是好事。
在布攤的一旁,有個賣水果的人,剛開始,小王子並沒有特別注意這個攤販,只是幾天下來,卻越來越難將目光轉移,這個人太奇怪了。賣水果的小販在每一籃水果旁都用木板上寫下對籃中水果的敘述,唯獨在柑橘的旁邊,寫著奇怪的敘述,那板子上寫著:柑,外表尚可,果肉乾澀,無甜味且酸度高。小王子實在太困惑了,怎麼有人會這樣販賣自己的商品呢?於是他找了一個機會,鼓起勇氣去跟那位小販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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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異國的海島上,有著各式各樣風格的人。海洋國家是這樣,很多人來,很多人往,豐富的組成,卻不見得代表多樣的體驗,雖然一樣米養百樣人,最後卻不得不承認,人都是一樣的。
阿南來自一個與我鄰近國家的顯赫家世,我們兩國或是對立或是合作,關係很微妙,但是同在異鄉,我們可以摒除這些既有的關係,單純當朋友。在他的眼中,有一種深沈埋藏在開朗之中,彷彿經歷了很多,這些過去羈絆著他,不肯離開。歡樂時的大笑,他的音量總能蓋過別人,喝酒之後,一句又一句的怨言已經無法被阻攔,平時不抽煙的他,叼著煙,看著微弱的火光,似乎他的人生也是這麼黯淡。我不喜歡講什麼大道理,只是人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。
在我們的朋友之中,有個交際廣闊,每天都很開心過日子的傢伙,他人緣極好,終日飯局邀約不斷,有困難的時候,總不乏朋友對他伸出援手。這傢伙真的令人驚豔,彷彿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,都可以靠著他的三吋不爛之舌解決,於是,我們給了他「外交部長」這樣的稱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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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需要休息一下。
「不需要很確定的方向,只要沿途風景如畫。」by張雨生
我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很開心,我知道自己已經擺脫很多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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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什麼時候才會下山呢?我望著還透出光芒的西方地平線,小山丘上的橙色很感動人心,卻也讓我抱持著許許多多的疑問。
上個禮拜,鄰近地區出現了二十四個小時都沒有天黑的景象,有人傳言說是世界末日降臨,有人說是不遠處的國家核子試爆造成異象,然而,新聞沸沸揚揚討論了一整天,沒有任何結果是可想而知,畢竟世界末日要不要來沒有人能說個準,偷偷實驗核子武器這種事情,也不會有國家願意承認。
而最近這裡則是有一種日不落的感覺,天空在凌晨四點就露出魚肚白,直到晚上十點才勉強變得漆黑,超時工作的太陽,既不喊累,也不要求加班費,更是絲毫不願補休。孩子們倒是挺開心的,現在到了晚上九點多,還能看見小朋友在草地上追逐嬉戲,發出陣陣歡笑;中學生也很高興,在籃球場上可以多打好幾場比賽,不必再花錢去那些少數有夜間照明的場地;多數店家也樂得笑呵呵,客人出門逛街的時間變長,營業額自然蒸蒸日上;政府也很滿意這越來越長的日間時數,不僅節約了能源,用電量大幅減少,而宵小經常出沒的夜晚變短,犯罪率自然屢屢下降。大概只有夜店跟夜市變得冷清,讓那些業主頻頻搖頭嘆氣吧,什麼時候他們竟然也要看天吃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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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根,好像就無所不能。
可以換一張面孔,換一個個性,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因為沒有根,背上也沒有包袱。
不知道你是誰,不知道你能做什麼,不瞭解你的背景,不瞭解你的過去。
於是,想飛得時候就可以飛起來,往那高聳的雲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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遙遠的路途結束之後,彼岸的世界似乎沒有什麼不同,結交了能夠一同切磋砥礪的朋友,才能讓這趟學習之路更加充實且有效率。
大多數的獵人,到達一定年紀之後,就會尋找自己的獵鷹,有著獵鷹的伴隨之下,狩獵才能如虎添翼,使得一切事半功倍。當然,馴養獵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很多時候,因為主人的過度溺愛,獵鷹可能變成累贅而非幫手,也有的時候,馴養失敗,獵鷹另謀生路,甚至去尋找其他的主人。一切都很難說,馴養獵鷹一向是沒有把握的賭注,不同物種的溝通,沒有辦法輕鬆理解,也不見得有規則可循。為數不少的朋友,都帶著自己的獵鷹去狩獵,他們相輔相成,不僅是收穫能比別人豐富,技術的增長更是突飛猛進。在各種理由的驅使之下,評估優劣之後,他覺得自己也該尋找屬於自己的助手。
然而好的獵鷹伙伴並不是走進商店裡,就可以買到的寵物,一切是需要運氣、耐心和機緣的。有時候在森林中潛行,可能會遇到落單於鷹群的孤鳥;或者自行在草原上設陷阱,用簡單的肉餌,捕捉那還不懂攻於心計的鷹;最難得的就是,受過精良訓練的獵鷹不請自來。當然,有需求就會有市場,偶爾也會看到販售獵鷹的商人,只是這些素質不明的助手,不見得值得購買,而且經過商人的訓練之後,要與主人培養起默契與靈感,更加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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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瀚的大海上,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島,有著小小的村莊。
他,在這裡長大,熱愛著島上的一切。
村民多半熱情,偶爾也有宵小橫行,但是畢竟是少數。
物產豐饒,各種美食都令人垂涎三尺。
島上鬱鬱青山林立,也有滔滔溪流遍布,四周有能嬉戲親水的沙灘,也有岩岸形成的天然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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