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2日,岑飛越地平線,從世界中心的紐約回到這個汪洋中的綠色孤島。
一個曾經綠意盎然,卻被多次土石流摧殘到滿地瘡痍黃土遍布,
不願意與外界接觸的孤島。
我熄掉最後的一支煙,發動那台車齡十五年的Telstar往機場快速道路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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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淡了的感情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?失去本味,多放些糖也很難有變化。」
這是紐約捎回的電郵的開頭,岑和小又怎麼了?
轉眼間大學已經離去,就好像追隨小又去紐約的岑一樣。
莫名想起兩個月前淑貞竟然到店裡光顧,也許是偶爾的想念,讓我們又有緣份相遇吧。
高中畢業的夏天,炙熱的汗水伴隨著即將上戰場的考生,沒有多少人驚覺高中悄悄消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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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是怎樣去欣賞一株植物?對我而言,方法是各式各樣的。
絢爛的花朵,挺拔的枝葉,結實纍纍。
從外觀到內在,可以採取的角度很多,欣賞本身是一種藝術。
愛上花朵的顏色形狀或香氣,喜歡脈絡分明的葉片或縱橫交錯的枝幹,
因纍纍果實的香甜可口而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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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上的雲像龍捲風一樣捲著,奇妙的讓人感到怪異。
我待在新搬遷的自強九舍,跟炎熱的焚風,以及將要來的敏督利颱風對峙。
看著房裡的溫度計,天啊,攝氏三十九點九,已經跟台中平了紀錄。
隔壁房的太子,不但是把原來七舍的設備搬了過來。
還因為九舍比較大,所以他索性多包一點黑戶,將兩間房打通放了張撞球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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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笑笑的跟我揮揮手道別,一個飯局又這樣簡單結束。
心裡只是懷疑,怎麼本是幸福約會後心情持續的上揚,現在卻悶的像雷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搖搖晃晃騎著車慢慢回到木柵,走在往自強大旅社的千階梯上,拿著煙要抽不抽的。
喝了兩罐台啤,在有點炎熱的春天連澡都沒有動力去洗就睡著。
睜開雙眼竟是是大學時間的凌晨:早上七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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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同事站在好樂迪的大廳,等著服務人員清理包廂。
咦?那個戴著墨鏡壓低棒球帽的女生好眼熟啊……
「學姐?」
『洋海!?你嚇了我一跳。』
「抱歉抱歉,不過你怎麼這身打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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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著白色大衣坐在我旁邊,我的位子旁邊,我宿舍的座位旁邊。
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看著電視,嚴格來說,是那台外接電視盒的電腦螢幕。
有一種窮酸的感覺,畢竟宿舍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克難很辛苦很委屈。
她臉上的笑容卻從來沒少過,好像大小姐養尊處優沒過過這樣的生活而新奇的神情。
『很方便阿!可以看電視又可以同時用電腦,我覺得很棒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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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她在不知名的店門口相遇。
『你怎麼會在這裡?』
「我也不知道,你又怎麼會在這裡?」
她微微一笑:『大概因為這是夢吧。』
「是阿,要不然妳跟我的關係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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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你要不要吃巧克力?』我手上捧著一堆巧克力進了辦公室。
「哪來這麼多啊?你去搶劫福利社喔?」淑貞正在整理桌子,準備下班。
我把那一堆巧克力丟在他桌上。『因為我是大紅人,所以今天收到特別多。』
「喔,今天是2月14日啊。」他也順便整理桌上的巧克力。
又是轉過頭來微微一笑。「不過憑你怎麼可以收到這麼多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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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什麼鬼啊!我要寄給別人的信,居然被里長拆開,還評論說我內容不佳!』
『更扯的是現在退還我叫我重寫,是搞笑嗎?』
我手上拿著一個被撕開的信封,邊對淑貞揮舞邊大聲抱怨。
「有必要這麼激動嗎?只是里長一時開開玩笑吧。」
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,依舊在改著剛考完的英文考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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